脑上挪开,扭头望向裴肆。
“你倒是淡定。你哥今天多说了几句,我才知道,沉音夕的事情你居然瞒着他的。”
裴肆描摹这姜余的侧脸,这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他不太关心。他忧心的是身边这漏筛子似的事,是从谁身上跑丢的消息。
他盯着姜余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
“他知道了也没用。”
裴肆转过身,半边脸被昏黄的光照亮,另外半边则完全隐没在黑暗里,寻了开关,房间里瞬间变得亮堂堂。
“这堆东西,干嘛的?”
姜余注意到放在地上的东西,起身翻看那几个礼盒。
原先还以为是什么给她买的,但想想这些珠宝啊裴肆早就在衣帽间让人准备妥帖了,没理由还自己单独去买。
她耐着性子翻了翻,找出了一张红艳艳的婚礼请帖。
“谁结婚了?还给你送请帖?” “姜旭。”
裴肆冷冰冰吐出两个字,姜余半晌没了反应,他又解释。
“你哥。明天婚礼。”
“谁?”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荒谬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四肢百骸,难得有个什么事让她瞬间哑然。
姜旭?结婚?
“他有病啊!结婚不请我这个名义上的妹妹,请你?怕是想钱想疯了。”
虽然就算请了姜余,她也不一定乐意去,但她就是对他们这种行为很反感。
说实话,就是她心里不可能不怨他们。
“不去。”
姜余拒绝脱口而出,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绷紧。
裴肆的目光完全笼罩过来,那里面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亲情这种东西,如若没有,他会平静的接受。
即便他知道姜余她家是个什么情况,他也始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