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鸡皮疙瘩,令人冷汗涔涔,脊背发凉。
“东西……”
裴文虚弱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似乎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
“总得有人去拿。你最方便。”
方便?她能有什么方便的。
姜余脸色犹豫,攥紧钥匙,也没明着拒绝。
裴文能算信的过的人吗?姜余不敢这么想,即便他在暗示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