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维持自己不往下滑。顾清岑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吻得让人没办法思考。
水声混着呼吸、唇舌交缠的细碎声响,像一层雾把外界全部隔断。
贺锦书只能断断续续地呼她的名字,而顾清岑像是终于允许自己失控了一次。
在热气里,在亲吻与触碰之间,她们谁也没有再提「喝醉」这件事。
因为那并不是衝动。
是忍耐太久后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