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扭,他抽空往那边瞥了一眼。
别说,他这兄弟的确有挑的资本。
他一个直男看到那截窄韧的腰,扭来扭去,跟那什么似的,许衍摇头啧啧几声......
“走了。”姜溶撩起汗湿的黑发,弯身拾起外套,走到许衍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衍叼着根烟,“这么早?不喝点?”
姜溶一想,也是,来酒吧怎么不喝点再走?正好他明天没有工作,干脆坐倒,陪着许衍玩了一会儿。
通宵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姜溶昨晚玩得晚没敢回家,在自己房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枕头边手机嗡嗡地响。
“喂。”
“我靠,哥,你嗓子怎么那么哑?!”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姜溶把手机往耳边外面挪挪,眸子眯起,看到屏幕上二字备注:【表弟】 “找我什么事?”他清清嗓子,问道。
陆乙大声宣布:“我回国了!”
溶深吸一口气,指尖揉着鬓角,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宿醉了。
“我说我回国了,姜溶溶。”陆乙不死心地再次重复。
姜溶:“喊哥,所以呢?”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陆乙哭诉:“哥哥哥,我好无聊,你来陪陪我吧。”
他好不容易才回国一趟,人生地不熟的,下意识依赖与年岁相差两三岁的“表哥”。
姜溶觉得好笑,“你回国不让你亲哥陪你,找我干嘛?”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工作忙死,找你也一样嘛,怎么样嫂子?”
“再喊拉黑。”姜溶无情。
陆乙皮了一句,又开始卖乖卖惨:“姜溶哥,我好不容易回国一趟,能找到的人只有你了,没人跟我说话,无聊死了呜。”
一旁守着的管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