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浸透,紧紧贴在年轻的身体上,变得近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浅色小背心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你青涩而美好的曲线,锁骨分明,腰肢纤细,雨水顺着你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流过脖颈,没入隐约可见的衣领深处。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喉咙发干。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冲动攥住了我——我想冲进雨里,用外套裹住你湿透的身体,把你带离这里,带到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干燥而隐秘的空间。我想用指尖擦去你颈间的雨水,褪去你身上的衣物,想确认那湿透的布料下的肌肤是否如想象中一样温润光滑。
或者,我想把你拉到我的教师公寓里,把你压到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惊喘声中,用膝盖顶开你紧闭的双腿,让指尖探入你最深处的湿热。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湿润的眼睛蒙上情欲的薄雾,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却在我的顶弄下泄露出破碎的呜咽。
我的小腹阵阵发紧,双腿间传来熟悉的潮热和空虚感。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如同毒瘾般无法抗拒。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是那个曾经天真地递给我糖果的孩子,而那时,我却只想把你变成我欲望的囚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我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回过神来时,雨里已经多出来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你也早就走进了他的伞下。
那是彭畅吧,你和他的一些绯闻在高一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我在高三年级都有所耳闻。我曾经不愿意去理会流言蜚语,可真正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过了一年,你要升高二了,而我也被塞进高二英语组,还收到了年级部主任指派的重任。
“赵主任,我觉得以我的资历,恐怕带不了重点班。让我从平行班带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