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触到那清晰的苦味,眉尾便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她强撑着咽下去,口腔里残存的涩意却挥之不去。这时她才发现问题——她自己其实并不太受得了苦味。
反观阮言那边,喻卿才尝了一口苦瓜的功夫,她已经拔了半碗饭。
“会不会太苦了?”
“嗯?”阮言咽下一口米饭和几片苦瓜,“挺好吃的啊,苦瓜不就是苦的吗?” 然后在喻卿默默的注视下干完了一整盘苦瓜炒蛋。
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