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湿润着的穴道又被那人的两根手指侵入,动作蛮横毫无温柔可言。
“你……!不要……唔……啊哈…”要喊出口的抗拒却在那人手指的肏弄下转变成了情动的呻吟,更可耻的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她的穴肉还异常敏感,在不停地吮吸着越绞越紧。
喻卿的手指在里面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感受着内里媚肉的绞紧和湿滑,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精准地掐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恶意地揉捏拉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喻卿的讽刺像刀子一样割在阮言的心上,“看看,流了多少水?小骚货。”
阮言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在喻卿的玩弄下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那酥麻的电流从前后两处被侵犯的点不断扩散,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喻卿似乎对她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不满。她猛地抽出手指,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言微微抬起的臀瓣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呻吟出声。
“不是最喜欢老师打你屁股吗?”喻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仿佛在提醒她们之间那些曾经隐秘而欢愉的过往,“嗯?说话。”
这句话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死死咬着牙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喻卿再次进入她,这次是更粗粝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阮言身体不住地向前倾,呻吟和哭泣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为什么就是抗拒不了?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了,身体却还是对她记得如此清晰?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喻卿还在她身后动作,言辞更加过分地羞辱着她,似乎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和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