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然后是脖颈,锁骨..…..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烧起燎原的火。浴袍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随即又被更滚烫的唇舌覆盖。
喻卿要干什么?
阮言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克制着身体的反应,一动不敢动,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喻卿的唇齿在她胸前的肆虐,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水渍声。
敏感的乳头被她咬住、拉扯、吮吸,被她的唇齿蹂躏得酥麻。她的舌尖每次舔过时,像是激起一阵微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阮言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私处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可耻地湿了,淫水泛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黏糊糊的。
内裤被脱下,阴蒂跟着心脏一起扑通扑通猛跳。
喻卿在舔她,舌尖进入蜜穴,她有些凉意的鼻尖时不时顶弄着阴蒂,她不能放肆喘息,两边一起产生的快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嗯哼……”尽管咬紧着牙关,还是有些细细地娇喘露出,无意识又不可控的反应把阮言自己吓着了。
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喻卿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完了,她是不是发现自己装睡了?
然而喻卿的影子笼罩着她许久,最后只有一个带着甜腥味的吻落下,那带着占有欲和怒意的吻,仿佛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掠夺,在吞噬。
当喻卿的手指揉上那颗敏感的花核,当她因为自己的颤抖而加快动作时,阮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归咎于“梦境”。
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窸窣的声响,感觉到喻卿用湿巾为她擦拭,为她穿上浴袍,甚至细致地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