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胸腔。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膜里充斥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脚步停下,身后的教室门被推开。
原本教室里还有一些人在悉悉索索交谈,在那人进了教室后变得鸦雀无声。
阮言甚至感觉呼吸道被绞紧,要窒息般慌乱,却只能强装淡定地坐在位置上,眼睛死死盯着卷子上的题目。
那个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
喻卿没有再走动,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教室后门口,仿佛一次再正常不过的班主任查堂。
一秒、两秒…… 阮言快都觉得自己要把卷子望穿了,她也还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喻卿在看哪里?是在扫视全班?还是……在看着她?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周围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她甚至能听到隔壁座同学轻轻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而这细微的声响更反衬出身后那片区域的死寂。
她为什么还不走?她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在等着我回头?
阮言的内心在疯狂呐喊,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回头吗?不,她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里任何她无法承受的情绪,更害怕自己所有的伪装会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耳边终于有了声响——
那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清晰,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走了。
她就这样来了,静立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原来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巡视,不曾带有任何额外的情绪,也未曾为任何人停留。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阮言?
喻卿的平静如水衬得她的兵荒马乱十分可笑,喻卿似乎已经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