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好紧,”喻卿又塞进去一节,“你不是早就想被老师肏坏吗?”
“啊啊……”直到喻卿将整三根手指完全没入,阮言只感觉穴道的褶皱都被撑开,又涨又爽,一股甜腥的爱液顺着喻卿的手指缝滴落。
“喂不饱的小贱狗,”喻卿放下前有的温吞,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哈……老师,太快了……”喻卿在每次顶进去时,掌心拍在她的臀部,“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交织着水声,淫靡至极。
一次猛地顶入,狠狠碾过那一处粗糙的软肉,撞得阮言身体前倾,舌头往外吐。
“真的不行了老师……你慢一点好不好求你了……”
只是阮言不知道这样破碎的哭腔在喻卿的耳朵里变成了求欢的撒娇,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越是求她,她反而肏得越狠。
“啊啊……啊……!”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背对着喻卿的她被肏得翻白眼,只是这时喻卿看不见,但手指能感受到她紧缩着抽搐的穴肉,还在不停地吞吐着爱液。
这一番肏弄下阮言彻底软了身子,浑身像一滩水一样,好在喻卿眼疾手快把人捞起。
手指缓缓抽出时还扯带着一点绯红的媚肉,视频通话里看到的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更是大脑缺氧。
性欲膨胀下,喻卿又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阮言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洗漱台上。
一番天旋地转下,阮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着喻卿的脖子,“老师……”
喻卿身体挤进她的腿间,虎口卡着她的膝弯抬起双腿。
“还要吗?”喻卿双膝跪在地上,仰头看了一眼坐在洗漱台上的阮言,然后炙热的目光徐徐往下,路过胸前挺拔的双峰,最后停留在眼前被耻毛掩盖的泥泞处。
阮言咬着下唇,一只手按在喻卿发顶,手指穿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