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察觉到她的抗拒,还把脑袋凑近看,看见她在认真划记要点时惊讶地“啧”了一声:“你坐最后一排还这么认真啊?”
阮言:“……”
她把脑袋撇过到一边去,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吗?
好不容易在那个男老师的劣质香水味里熬过了这节公开课,阮言在书堆里抽出喻卿给她单独布置的作文作业,从后门走出教室。
走出教室门迎面就看见喻卿和一位老教师在谈着什么,喻卿嘴角带着克制的弧度,浅笑颔首间看见了她,于是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阮言心下高兴,脸上眉眼弯弯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小跑到喻卿身边。
喻卿两只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
“陈老师,她就是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阮言,”喻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转头看向阮言时,眼底的笑意更深,“我的得意门生。”
得意门生?
阮言先是受宠若惊,直接呆在原地。
喻卿以前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她。
“阮言,这位是高三英语备课组组长陈老师。”
“陈老师好。”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向面前这位陈老师打招呼。 “诶好——”陈老师笑着颔首回应。
站在旁边听着她俩谈论,阮言慢慢反应过来去咀嚼喻卿说的话,“之前和您说过”?喻卿还和其他老师提起过自己吗?
她心花怒放,却抿唇想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把作文放我桌上我晚点给你批。”
“好。”
喻卿松开她后,转身一瞬再也忍不住肆意的笑容,满面春风的得意模样。
走了几步还听见身后陈老师打趣喻卿的声音,“还给人家单独开小灶呢喻老师?”
心里又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