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头儿,这儿感觉是位姑娘的住处,你这样……不太好吧?”耶稣布试着劝说。
“人家回来要是看见了,会杀了你的!”
“你身上还湿漉漉的。”
“是啊是啊!”大家分分劝说,主要关键是他们的头儿配不上粉粉嫩嫩的东西。
红发香克斯坐在贝壳床上,思考:“这里有人住着吗?”
“这不是废话吗?你看看这儿打扮得!一定很用心吧?啊啊啊,我们不就擅闯民宅了吗。”
香克斯观察了周围一番,“住在这种地方的会是什么人呢?一定很有趣!”
贝克曼分析道:“喜欢水的差不多就是鱼人或者人鱼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一声尖叫震破几个男人的耳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在人家的家里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大叔你坐在人家的床上干什么?快离开!”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哦豁!捉奸在床!
香克斯被扇了一脸水,被眼前一晃而过的东西吓住了,他呆呆的,“尾,尾巴?人鱼?”
接着,只见一只企鹅跳起来,在他脸上一顿乱刮,把他的脸刮花了,全是血痕。
“吱吱!吱吱!”
“啊啊啊啊,好痛啊贝克曼!”
贝克曼:“活该。”谁让你乱上女人的床。他的目光放在水里的人鱼上,不过,南海怎么会有人鱼?
“红毛大叔你还不快下来!!”
“谁是大叔啊,我今年才24岁,你说是不是贝克曼?啊,不过你的企鹅真有力气啊,嘶,好疼!”
“少啰嗦!长胡子的都是大叔!”
香克斯蹲在岸边,骆驼在一边踩着小碎步对着香克斯做左勾拳右勾拳的动作,他摸着胡子,仔细的观察阿鲤。“嘶……说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耶稣布直接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