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安的衣领拢好,忽的笑开了。
“为什么不能?你的男朋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景渡不怕冷,这个天外套还敞着,简词安在他怀里,就像被大衣包了进去,哪哪都是暖的。
简词安盯着他看了会儿,也笑了,幅度很小,浅浅抿出来一个,他不常在景渡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没几秒就觉得不好意思,扒着景渡的胸把自己埋进去。 景渡说:“你不看我,那我可要一直盯着你看了。”
他摸简词安的耳朵,就说“这里是小安的耳朵,很薄很软,亲的时候会发抖”,摸头发,就说“这里是小安的头发,也很软,凑近闻还是香香的,下面是脖子,只要碰一下,小安的腰就挺不直了”。
他说这些话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用做,张口就来,没摸几个地方简词安就羞得连耳朵都捂住了。
简词安不说话,景渡以往是没办法的。
可眼下,他看着手边的小字,笑得眉眼都舒展了。
好吧,读心术什么的,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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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渡在期末前搬了房子。
60多平,两房一卫,餐桌和厨房连在一块,还有个阳台,最重要的是离学校近,从家门口算,他的小四轮开五分钟就能到教学楼了。
独居,路程还和住宿差不多,这让几个舍友都羡慕得不行。
卫生是他舍友和简词安一起帮忙打扫的,原本还有其他朋友要来,他说房子太小人多不方便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