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安哥很厉害,人还好,一直在照顾我们。”
大家纷纷附和。
简词安大概是被夸得不太好意思,抹了下刘海,抿着唇没吭声。
景渡看了他一眼,被不动声色避开了视线。 剩下的东西不多,景渡本意让简词安休息,自己接手,不过简词安没答应,执意一起。
简词安的确是那类闲不住的人,何况周围的同学都在忙活,要是让他独自休息反而不自在。
景渡想通这点,没再坚持。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进入里间。
里间就是由原来的房间隔出来的,面积不大,平时就用来存放一些便于堆积的杂物,最后一箱水放在了货架最上方,以简词安的身高需要稍微踮一下脚。
景渡就站在简词安身后,看他伸手去够箱子。
箱子塞得有些深,简词安一下够不到,于是一只手撑在货架上借力,再用另一只手把箱子拽出来。
高处本来就不好施力,箱子又方方正正被封得严实,实在无从下手,简词安尝试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他正独自努力,景渡倒是慢条斯理靠在一旁,透着镜片打量简词安的背影。
看他扒在边缘用力发白的指尖、因着动作悬在半空晃动的衣服下摆......和连带着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腰臀轮廓。
一个用力,牙尖嵌进柔软的糖里,发出轻轻一道啵唧声。
景渡扶了下镜片,站正了。
景渡上前一步,不过没有去帮忙,反而轻轻制住了简词安的动作,俯身靠在他身上。
他偏头,呼吸间的热气直直喷洒在简词安脖颈上,对方痒得一个瑟缩,脚下也脱力,就这么跌进了景渡怀里。
景渡这次没把人松开,抱了个满怀。
“怎么不找我帮忙?”
他掐着耳语的音量,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