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别硬来,撑到了怎么办?”
简词安还在嚼,闻言摇摇头。
景渡给他开了瓶水,问:“是不要扔掉还是不要给我?”
简词安这回倒是目光发虚,不和他对视了,只知道摇头。
景渡又单独问了一遍,发现简词安在听到把剩饭留给自己时面色明显僵掉了,身体都不由自主后仰,似乎格外抗拒这个选项。
景渡想,难道是嫌弃自己?
还是觉得太过亲近,僭越了?
他兀自思索,嘴上承诺:“以后买少点。”
等简词安终于缓过劲,同事也来了,同事以往都是踩点到,这还是第一次提前,景渡人还没走,冷不丁就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景渡正给简词安喂水,手也半环在他腰后,这姿势仍谁看都不算清白,同事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就在俩人间转。
景渡不介意被人知道和简词安的关系,只是简词安差点呛到,胡乱抹了把嘴就抢先介绍道:“王哥,这是我朋友。”
同事:“哦~朋友。”
景渡自动在朋友前加了个男,镇静地盖好瓶盖,冲同事点头:“你好。”
又对简词安说:“那我先走了。”
简词安站得笔直:“再见。”
景渡指腹还残留着瓶盖边缘的一点水渍,走出门外被风一吹,触感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