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说:“一点没觉得,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哎呦大哥,能别用那眼神看我吗,搞得我像什么十恶不赦硬要拆散你们的恶毒公婆,我先声明,绝无此意!而且我对你的感情线一点都不感兴趣,你想怎么谈怎么谈,就单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对象好像不太待见我们。是吧,老胡?”
“嗯,是有点。他看起来心情一直不怎么样。”
“少给自己升辈分。”景渡先嗤了寸头一句,然后说,“他就不爱笑,对谁都这样,况且大家刚接触。”
“不爱笑和不会笑还是有差别的吧?”老胡不太赞同,皱了皱眉,“就算不说我们,他为什么对你也不太亲近?秦一帆之前和我说你俩有情况,我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因为他每次被你碰到都会往后躲,表情也很冷。”
秦一帆就是寸头,他也举手作证:“对!看着还挺凶的。”
景渡知道他们是好心,可任谁听到自己对象的坏话心里都不会舒服,他坐直,面上也没一开始的笑意了。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会觉得我上头,但事实是小安他确确实实只是表情比较少,人不坏,甚至很乖,不然你们以为我真会随便找一个人恋爱吗?”
景渡承认,他和简词安目前对对方的认识并不算深,可是年少时期的恋爱哪里需要那么瞻前顾后,说是自负也罢,景渡认为自己有试错的成本。
他怕的从来都不是错,而是错过。
再说下去氛围就不对了,三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各退一步,寸头和老胡选择相信景渡的眼光,景渡也承诺会一再谨慎,把恋爱谈得光明健康。
聊完吃完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景渡看了眼时间,率先起身:“不早了,我去接小安下班。”
这是他们交往的第五天。
从民宿离开后简词安就为兼职回了学校,他看着瘦削,精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