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隔着袋子戳了戳梨,八卦道:“又是你家安妮给的?”
景渡在整理身上的配饰,下意识接话:“不是仓鼠。”
“啊?”
“没什么,上课了。”
因着装扮得太多夺目,景渡这堂课被老师揪起来了好几次,好在问题都不难,就算他听一半放一半,答起来也算顺手。
不在简词安面前,景渡的姿态随意了不少,懒懒散散往座位上一靠,看一眼书再看一眼梨,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简词安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回的缘故,景渡这颗少男心萌动得尤为剧烈,他对此不得要领,也没有章法,本想着徐徐图之,可一见到那脸,什么徐啊图的都变成了狗屁,他承认自己是肤浅了点,瞅着人好看就走不动道,但世界上多少不肤浅的人,何况简词安真的有着他自己按喜好都捏不出的相貌,既然如此,那想做什么就做吧。
景渡给简词安发了消息,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回得断断续续,正好下课铃响了,景渡收好手机,转去了食堂。
刚开学的食堂总是人满为患,声音嘈杂,气味也不大好闻,景渡被挤得没脾气,端着饭吸腹挺胸把自己从人群夹缝中解救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空位坐下,程骁凑近他狠嗅了一下,惊叹:“哥们,你的香水后调令人分外胃口大开啊。”
麻辣烫混大盘鸡,谁闻了不说一声香。
景渡自己闻不出来,但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状态,轻轻啧了声:“没事,下午就一节课,换一身来得及。”
几个室友调侃了一下景渡的龟毛,又问他:“今晚真不去?我们在社团群里可都看到你的艳照了,大家一溜水都想看看您老芳容呢,怎么,本尊反而漂漂亮亮地跑其他地方浪去了?”
“真想把词典拓印在你们几个的脑子里。”景渡对他们的遣词用语已经见怪不怪,吐槽完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