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宇越发喜欢和白谨栖接吻,感受他的呼吸,触摸他,攫取他。
两人陷进了柔软的床褥,白谨栖感受到他的吻在逐渐往下,呼吸落在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和自己加快的心跳。
白谨栖推了推肖经宇,声音也带着喘息:“…下次吧,我没洗澡。”
肖经宇的手已经撩开衣摆,贴在他腰侧的皮肤,气息交融,语气不容拒绝:“等会一起洗。”
白谨栖还想再说什么,肖经宇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说:“而且不是你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没想到他会拿自己的话堵自己,白谨栖失笑,第一反应进来还是觉得至少有进步,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低的“嗯”了一声,这个时候他还尚存一丝理智。
“但是不能太久,明天还要训练。”
夜色寂静,窗外的叶片被风吹落,飘进阳台。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暗又温暖的光,肖经宇清楚的看见白谨栖的皮肤染上的淡绯,每一次睫毛轻颤,每一声压抑的呼吸。
但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感观冲击取代,浪潮一阵比一阵高,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白谨栖发觉得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想推开身上的人,但纹丝不动。
白谨栖试图和他讲道理,发现无果后,少见地骂了脏话。
“停、停一下,我不想做了……”
“你他妈…我真的要分手了!”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纠缠,身后的手臂像潮水般将他裹得更紧。 白谨栖的眼中漫起水色,汗湿的白发贴在额头,衬得脸上红晕更甚。他近乎狼狈的,手指揪紧床单,徒劳地想要后退,又被立马抓回来。
“我说停下停下,你听不见我说话吗肖经宇?”
月色被薄云遮住,褪去夜晚全然的黯淡,天色逐渐透着灰青,轻盈的,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