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知道,怎么了?”
“听说他不是自愿退学,是上面,”江耿若有所指,“劝退的。”
他叹了一声,有些羡慕:“要不说人家什么事都那么淡定,要是我有这样的家世我也不慌。”
肖经宇笑了:“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
“对啊,怎么你以为我要说他坏话,兄弟这不可能的。”江耿是个直男,大大咧咧的搭上肖经宇的肩膀,“你知道吗,上次我作业来不及赶,求助白谨栖,他就像个救世主一样!降临在我宿舍楼底下,在图书馆给我一对一补课到半夜……”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旁边的肖经宇已经沉默下来,也没注意到白谨栖已经进了门。
“肖经宇,”白谨栖看见他和江耿站在一起,和江耿打了几句招呼,转头面向肖经宇,“走吧。”
肖经宇和他一起走出校门,才说:“刚刚你的室友还说你大晚上帮他补课。”
白谨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顺口回他:“总是回学校不方便,可以让江耿帮我跑腿。”
出租车门关上,将校园的喧嚣隔绝在外,车内一时陷入沉默。肖经宇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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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白谨栖的重心放在学业上,肖经宇就在基地直播训练,本来过得好好的,但这天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