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栖回去之后晕车感消散了大半,只是头还疼着。那粥喝得他出了一身汗,白谨栖即使很累还是洗了个澡,然后倒床就睡。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发了低烧,浑身酸痛,感觉睡着的时候被人揍了一顿。
还好肖经宇提前预判各种突发情况提前过来,现在距离正式比赛还有6天,白谨栖还有时间恢复。
电话打给肖经宇的时候,这位队长刚从床上起来,接到电话的时候刚洗漱完,连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
肖经宇一看来电人是白谨栖,接起来:“喂?”
白谨栖的声音从从电话里听起来沙哑虚弱,好像还有点感冒黏黏糊糊,“你能帮我去买点感冒药吗?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啊?”肖经宇顿了一下,想到他可能是昨天吹风着凉了,又水土不服才会生病。
一想到他发烧和自己有关,肖经宇一时连身上还穿着睡衣都忘了,套着个外套就开门出去,“你先躺床上,我、我给你去买药,等我打电话给你。”
白谨栖的声音闷闷地,怏怏的应他:“嗯。”
肖经宇拿上手机和现金出门下楼,找了最近的一家药店,把体温计退烧药消炎药感冒药能用上的药都买了一遍,买了满满一大袋。正好赶上药店活动店员还顺手送了一个赠品,不过肖经宇着急,没仔细看,付了钱提着就离开了。
肖经宇回到酒店坐电梯的时候就在打白谨栖电话,不过白谨栖大概是又睡了一会儿,第二的电话才接通。
肖经宇走出电梯,径直往白谨栖房间走去,白谨栖的酒店房间就在他斜对面:“我到了,你开门吧。”
“好。”
肖经宇站在门口,他听着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电话里逐渐和现实重合。
咔哒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