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属于公开行程,几乎是一到机场门口就能看见乌泱泱的一片人将前方视线围得水泄不通,白谨栖下车,粉丝的声音热闹喊着不同的人名。
白谨栖已经能熟练的面对这样的场面,只是相较于粉丝的热情,白谨栖腼腆的笑着和她们打招呼,然后跟着肖经宇进入候机室。
声音由近在咫尺渐远,直至门合上后,几乎被隔绝。
白谨栖望向外面,感受最后十来分钟国内的阳光。
登机时肖经宇在他身旁,上了飞机后,肖经宇也坐在他身旁。
白谨栖在飞机上透过窗户望着外边的飞机坪,闭了闭眼,忽然朝身旁的人开口:“肖经宇。”
刚问空姐要了两条毯子的肖经宇:“嗯?”
“……你带晕车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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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傍晚到达,这次时间太长半路上晕车药就失效了,白谨栖一下飞机感觉胃里翻涌,脑袋有些眩晕的,脸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还好一路上没吃什么东西,不然更加难受。
付宁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还以为白谨栖是什么恐高症心脏病犯了,得知是晕车后松了一口气,他还说白谨栖是他见过晕车最严重的人。
现下的m国风大,肖经宇把帽子借给白谨栖,带着他走出去。
白谨栖的声音被闷在口罩里听起来少年平日里的距离感,反而显得有些乖。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国。”
肖经宇有些惊讶,以白谨栖的家庭他应该早就见过世界各地的景色才对,不过转念一想又变得合理,他的父母很爱他,自然看不得他吃晕车的苦。
下了飞机依旧有不少粉丝,白谨栖从帽檐的缝隙中看见她们,打了招呼后就上了车。
白谨栖坐在第二排,一言不发把头靠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到酒店之后,肖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