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惊醒,他思绪异常清醒,从床上坐起来,梦到了以前的事。
那是他初三过年的时候,那时他对自己的成绩也不是很上心,但在学校里也是优等生,只是成绩远没有后面高中的时候拔尖。
是那天他回去,刚好听见父母正在谈论他的成绩。
白姲叹气:“嘻嘻这个成绩虽然也不差,但是感觉总是差点。”
景玉成在一旁安慰她:“其实不错了,我们又不经常在他身边。”
白姲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说:“要不要给他报个培优班试试,我担心他上高中之后会不会下降。”
后面的初中生白谨栖没再听下去,只是心里一直记着,再后来他的成绩就一直很好,也就没有被送去上课外班。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不想原本就不怎么回来的父母还要愁眉苦脸的担心他的成绩。
白谨栖重温了一下回忆之后更睡不着,在睡衣外套了一件大衣外套,起床下楼,接了杯温水润润嗓子。
年糕不喜欢它的狗窝,喜欢睡在有人味的地方。白谨栖下来的时候它从沙发上跳下来,摇着尾巴跟在白谨栖身后。
白谨栖给他吃了一根磨牙棒,又陪他玩了一会儿,就准备上楼回房间,年糕也跟着上了楼梯,白谨栖回头看他,白谨栖停下他也跟着停。
只好把它抱上楼,去阳台坐一会儿。
还没走到阳台,白谨栖就听到上方传来隐隐约约的钢琴声,比音符更清晰的是颗粒感和震感。
白谨栖走到阳台,正好能听见楼上传来的琴音,声音不大,是从那扇打开的窗户传出来的。
白谨栖在阳台听了很久,直到钢琴的声音短暂的停滞,然后继续演奏下一乐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终于结束后的片刻,肖经宇过来关窗,低头,正好看见了靠在二楼阳台栏杆上仰头望向他的白谨栖。
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