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想到哪说到哪,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白谨栖和他相处很久,一下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你要入职的是游戏公司吗?”
他抬起手,在玻璃上写下肖经宇的名字。
“对啊对啊,而且还刷到你和那个……”苏明鹤顿了顿,他不确定他和白谨栖的关系是否还和以前一样,想了想还是用委婉的方式,“是真的吗?”
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伸手一抹,就和窗外名字的主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
白谨栖心跳徒然变快,声音依旧维持平静地回答苏明鹤:
“暂时不是。”
肖经宇慢悠悠的点了点车窗,笑吟吟的用口型说:我看见了。
白谨栖看着他,电话里的声音仍在继续。他抬起手,食指抵在玻璃上,两人就这样隔着玻璃指尖相对,仿佛在回答:所以呢?
雾气以两人的指尖为中心向外散开,白谨栖收回手,继续听电话里的声音,视线并未,不,是从未在他的脸上停留。
苏明鹤说了几句他到时候来a市找他,白谨栖回了句好,就挂了电话。
白谨栖下车,才看向肖经宇:“你怎么又出来了?”
肖经宇看了一眼白谨栖,一时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喝醉:“看你有没有事,而且车窗没开怕你憋死在车里。”
白谨栖和他一起往基地里走,闻言有站定,看着肖经宇的眼睛又解释了一次:“我酒量没你想象中那么差。”
“嗯,知道了。”肖经宇垂眼看着白谨栖的衣领一边翻了起来,强迫症让他很想替白谨栖把衣领翻下来,但他硬生生忍了下来,这样做太奇怪了。最后,他抬了抬下巴,“进去吧,外面冷,我抽根烟。”
夜色浓稠,肖经宇指尖被点燃的烟在夜色中明灭,微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熄灭,模糊,又出现的光点,逐渐汇聚成夜幕下的无数车流与写字楼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