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撩开衣袖乖乖的伸出手臂,还有心思和白谨栖开玩笑:“我没看过中医,可好奇了。”
白谨栖找了凳子坐在他旁边:“效果好的话你们会经常见面的。”
王大夫把手搭上肖经宇的手腕,乐呵呵的说:“你知道多少人求老头子我看都看不过来吗。” 白谨栖不说话了,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王大夫的手指在肖经宇的脉搏上动了动,抬眼看他:“最近心口有点痛吧,睡得也不好,昨晚几点睡的?”
“凌晨4点多。”肖经宇老实回答。
白谨栖幽幽开口:“那你昨天晚上1点和我说你睡了?”
王大夫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定下结论:“心事有点多,心气耗损,伤及心脾……给我看你的手。”
王大夫对着肖经宇的双手就是一顿“按摩”,肖经宇被把过脉之后再也不敢有任何心思,问什么都如实回答。
“这里痛不痛?”
“有点。”
“这里呢?”
“不痛……啊痛痛痛痛痛!”
白谨栖觉得肖经宇的房间有点阴暗,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阳光
王大夫检查完,告诉他:“左手比右手严重很多,今天左手先试试针灸看看效果,下次要是有机会见面再针灸右手。”
大夫只说几句关于病情的话,就从布包里拿出一套针,让他把手放好,就开始施针,场面再次陷入安静。
肖经宇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转头,看见白谨栖坐在他旁边,眼睛一直盯着手机,手指敲敲打打,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感受到他的目光,白谨栖偏头,目光从手机上挪开,落在他扎了两根针的手上,然后落到他的脸上。
白谨栖放下手机,声音较轻,像是怕打扰到王大夫:“感觉痛吗?”
“还好,”肖经宇认真回答,顿了顿,又对他说:“谢谢你,白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