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栖在病房里又待一个多小时,江定才风尘仆仆的推开病房的门。
肖经宇意料之中,抬起手笑眯眯的打招呼:“嗨,教练,晚上好。”
“好个蛋,”江定进门,赶着一路都累得喘气,把外套解了下来。
江定看向白谨栖,开门见山:“肖经宇和你说了吧,以后都是你来做核心。”
白谨栖应了一声:“嗯。”
江定听见他的回答了后就去看肖经宇的手,问了一句:“医生怎么说?还痛吗?”
肖经宇鬼话连篇:“医生说影响不大,现在不痛…痛痛痛痛痛!”
江定就轻轻捏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拆穿他的谎话:“影响不大?再这样下去还得了?我找完射手又得马不停蹄的给你找打野是吧?”
肖经宇脸皮厚,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说:“我之前不是就说让你提前找吗?我退役继承家产去。”
“想得美,”江定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白谨栖,“我会和你说一下怎么指挥,明天让肖经宇也教一下你。”
白谨栖点头。
医院的白炽灯明亮又冰冷,四处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值班护士步履匆匆,穿梭在各个病房间。
江定一过来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通知完肖经宇和白谨栖后又一一给钟欣刘荣打电话,白谨栖通过门缝看着他站在走廊上打电话,过了一会又挂掉。
白谨栖看着眼前忙碌的一切,聪明的脑袋到晚上也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的生物钟到了。
肖经宇看出来了,于是他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回去找你。”
白谨栖觉得自己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他点点头,朝门外走去。手刚搭上门把手,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他:“肖经宇,改变打法你会觉得遗憾吗?”
肖经宇靠在床头噙着笑,他的外表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