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每年他生日的晚上,放学回家,奶奶会买那种老式的小蛋糕,黄不溜秋的那种。然后用布满纹路的手拍拍他的脑袋,慈祥的笑着说:“嘻嘻又长大了一岁,眼看着就要长成大人了。”
但是上高中之后,奶奶去世,父母在a市工作也很忙,白谨栖一个人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所以当时白姲打电话来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很意外,印象中父母会带他出去参加宴会和拍卖会,或者是参观藏品之类比较开阔眼界的新事物。
白谨栖把它们统称为应酬,记忆里关于这些应酬的唯一印象就是喝酒。
但当白谨栖想说“不用为了弥补遗憾给我过生日”的时候,在面对电话里白姲显而易见高兴的语气时,他转口答应了下来。
算了,加重双方负罪感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白谨栖到地方的时候,白姲在小区门口接他。
白姲夫妻俩放假的时候不住学校,他们在a市有房子,在一个高档小区里。
“谨栖,在这。”白姲在门口看见他就朝他招手,温和的笑着,然后拉着他的肩膀往小区里走。
小区的隐私性和绿化都做得很好,白谨栖微低着头,听着白姲讲话,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
白姲还在高兴的说着话,“中午你爸做饭,他早上9点就拉着我出去买菜,待会多尝尝。”
白谨栖微微一笑,答应道:“好。”
开门而入就能闻见厨房里的菜香,白姲一进门就先进了厨房,和景玉成说些什么。
白谨栖在门口换完鞋,把门关上,才进了客厅。
景玉成看见他,也没闲着,“诶,来得正巧,快坐着,马上就能吃饭了。”
白谨栖自觉到厨房里去帮忙拿碗,白姲最后急匆匆地端了碗汤出来。
一家人坐在桌前,白姲指着玉米排骨汤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