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做不出选择的话,他们应该也能容忍吧?
恃宠而骄的感觉真好。
“我才刚醒来,还有些混乱,所以我需要时间,”阮时予咬了咬唇,慢慢说,“来弄清楚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果然,薄宴只是轻轻笑了笑,“好啊,你考虑多久都行。”
东曲文仿佛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当然可以,我们让你挑。”
封简则是认真的说:“哥,你放心,我有的是时间。毕竟我已经等了这么久,可以继续等下去。”
*
接下来的几周,阮时予在医院接受康复治疗,同时慢慢整理过去的记忆,封简一直陪在他身边,东曲文和薄宴则轮流探望。
午后,阮时予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封简拿了件外套过来给他披上,“哥,你还是得多穿点,小心感冒了。”
阮时予没躲开,他最近已经习惯了封简对他的照顾,虽然这种的亲近程度,似乎已经超出了兄弟之间的范畴,他看着封简在身边坐下,忽然问:“你的身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都不会生病了?”
封简眨了眨眼,笑着说说:“对啊,不会生病,而且很灵活,你知道的,只要还有能量就能一直运转,很持久,还能放电……”
“够了够了,我知道了,这个可以先不用说。”阮时予连忙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关于封简现在这个仿生人身体很持久、可以玩很多花样、能玩很久的特点,他已经深有体会。
就在昨晚,封简为了检查他的双腿有没有变好,恢复知觉,特地帮他感知了一下,只不过后来这个检查就慢慢变了滋味。
细微的电流从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蹿到了骨子里,阮时予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也许正是因为昨晚他没拒绝,封简今天对他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