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宣誓词并没有少。在听到鹤小漪询问“你们是否愿意让面前这位先生成为你们的丈夫,从此无论生老病死,都会永远相爱”后,越青屏率先开口:“鹤素湍,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收割的世界里,我们的存在本身都是一种偶然。但我相信,在永不止息的爱意面前,这种偶然会变成必然。还记得么?在小的时候,你问过我,‘爱’是什么。我当时说,爱是永恒的存在,是不可战胜的真理。而现在,我的答案如旧——你就是我最不可战胜,也不可逾越的真理。”
“鹤素湍,如果世界崩塌,我为你殿后。如果你要离开,我会永远守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越青屏凝望着面前的爱人,语调欢欣而郑重:“我保证,我会珍惜我们活着并相爱的每一天。好了,现在,我要说——我愿意。”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但是很快又礼节性地复归平静。像是鼓噪的地热喷泉,压抑着,鼓动着,只待片刻后更热烈地迸发。
鹤素湍望着越青屏,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泪腺居然这么浅。他又想落泪了。
鹤小漪看出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移开话筒轻声道:“需要纸巾吗?”
鹤素湍摇了摇头。
越青屏还在微笑着看着他,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对方失望。
鹤素湍同样露出一笑来,眼瞳里熠熠生辉:“我愿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越青屏,哥哥,对你的爱,是我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唯一的理性。我是个贪心的人,我希望你爱我,爱我多一点,爱我久一点,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他其实希望自己可以再多说一点,再更多地表达出自己对对方的爱。但是他始终没能做到像越青屏那样,深情又流畅地说出那么一段话。他只占用了不到越青屏发言一半的时长,却已经不可避免的哽咽了。
但是在爱人眼神的鼓励下,他再次开口道:“我想再一次引用加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