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这个动作,这场雾中,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雾鬼,甚至涌动的浓雾仿佛一同被按下暂停键,彻底停滞。
“时间——那个疯子!”
艾·芙戈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它自愿分割了力量!?”
“是啊。”
侧头看向身后雾里无声走出的孩子,木析榆缓缓勾唇:
“你们原本的打算是本体吧?对王来说,哪怕被吞没,只要最初的本体还未完全消融,就不算死亡。”
“知道我不可控,但处理起来还有点麻烦。所以他提出靠着和我那点交情赢取信任,在我眼前演一出双面间谍的戏,以便于在最后时刻借着被融合的本体控制住我,最后引爆灯塔。”
“哦……说不定还有机会借此摆脱掉那个因果,对它完全是可以承受的代价。而我缺少筹码,一定会赌一把。”硬币在手中转动,木析榆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只可惜,有些人这么些年的男妈妈当上瘾了,硬是憋出了一点真心。”
在木析榆身边站定,那个样貌明明没有任何不同,却不再害怕哭泣,不再扯住什么人衣摆躲藏的孩子,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抬头注视着眼前不见尽头的浓雾。
封锁的雾内,艾·芙戈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冷静,没人比她更清楚现在的情况代表着什么。
完整拿到一位王的力量,这意味着木析榆已经彻底失控。 甚至连她也只能拼死一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咔嚓——
爆发的精神强行挣脱静止的束缚,她甚至放弃了人类的形态,巨大的斗篷在浓雾与雾鬼的簇拥下漂浮。
“我真应该在最初就吃了你!”
“晚了。”
木析榆直视着这位王和它身边无数雾鬼,一步未退。而在他身边,那个孩子闭上眼睛,虚幻的线条从他脚下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