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断闪烁着红灯。
而昭皙已经不需要答案。
“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守着你的灯塔按钮。”昭皙冰冷地笑了:“但我可以保证,只要灯塔的自毁程序开启,我就能把封锁雾都的屏障毁掉。”
他一字一顿:“到那时,别怪我拉着整个世界的百年筹划一起坠毁。”
这一刻,老者的眼皮终于一颤。
四目相对,当他清晰看到眼前人毫无波澜的冷色眼睛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句玩笑。
他放任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长久的对峙后,老人放在桌边的手缓缓收拢,最终在毫不动摇的沉默中,低哑着声音,疲惫开口:“如果我们注定失败呢?你要拉着全世界一起沉没?”
“全世界数亿人,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雾鬼手中赢得喘息时间,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拉他们再次堕入地狱。”
“说够了吗?”
昭皙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刻,他毫无波澜的眼睛注视着这位背光而坐的老者,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波动:“我不否认你的功绩,也许在一些人眼中你确实是英雄。但在雾都,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刽子手,踩着几百万人的血走到今天。”
这一刻,老人的浑身都在颤抖,可昭皙视而不见,彻底冷下了声音:“没人该不明不白地用命给别人铺路,少在这跟我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昏暗的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过滤系统的嗡鸣。老者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终于让步:“我可以拖到再无任何希望的时刻启动灯塔……那个时机可以由你来定。”
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昭皙平静转身:
“你可以选在,我死的那一刻。”
电梯一路下行,在死气沉沉的大厅停下。
那个总是站在前台的小姑娘无声抹了把脸,却终究未发一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