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个。
他挣脱了束缚,狠狠闭上眼睛。
周边窥视的雾鬼悄无声息地想要靠近,可还没能接近那只濒死的猎物,就被瞬间搅碎。
浓雾在剧烈的翻涌,未能离开的雾鬼猝不及防地卷入其中,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只剩了碎片。
一场屠杀发生在眼前,可侥幸逃过一劫的雾鬼们不发一言,只蜷缩在角落,畏惧地等待王的怒火平息。
混乱的思绪让这场由他主导的雾越来越混乱。可木析榆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走到路边店铺的玻璃边。 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开始审视自己。
白发,白衣,接近于白的眼睛,和雾一样,没有任何锚点,仿佛随时可能散去。
可是,哪里不对。
他明明记得……记得,记得什么?
精神的剧烈疼痛让他用小臂抵住面前的玻璃,白发垂落在眼前,遮住紧闭的眼睛。
失去视觉,思绪里模糊的那一点红又一次清晰,可仅仅一瞬,就再次失去踪迹。
感受着周边的浓雾和精神,木析榆只能继续审视自身,想要找到那种违和感的来源。视线寸寸扫过身体,直到在胸口跳动的心脏处,短暂懵了一下:我这化型技术已经这么超群了吗?
观察着这颗和人类疑似只有颜色差异的心脏,木析榆正思考着要不要抓个化型的幸运儿对比一下差别。
可在目光无意识扫向雾心那刻,木析榆的神情微变。
一场雾脆弱的中心,那个被雾鬼层层保护的最初,此刻像个缺了一半的苹果,在雾的包裹下浮动。
没有雾鬼能承受失去它的代价,那像把刚出生的婴儿扔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无论是谁,都能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它碾碎。
木析榆皱紧眉头,想回忆起它缺失的原因,脑海中便骤然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子,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