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依旧听到了毫不掩盖的戏谑:“不……是这艘船从出海的那一刻,就设定好了沉没的时间。它载着茫然的羊羔,献祭给深海,换取陆地的平安。”
“开船的人不是拯救者,而是刽子手。”
池临声音干涩:“别说了……”
可那声音无视了他。
“今晚你看到了真相,并主动离开温室,成为最先清醒的那些人,但你发现,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问:“为什么?”
池临忽然猛的一惊,不受控制的一步步后退。
可那声音追随而来,带来了毒药般的答案:“因为你没有力量。”
“没有力量的人只能把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可在大灾难面前,连气象局都抛弃了你们,你能依靠谁,又有谁会因为你的无能死去?”
心跳机会要从心脏跳出来,池临想到了很多人。 有木析榆,有林卿悦,有奶奶,还有……学校里那么多的朋友。
他要什么都不做的躲到最后吗?
带着面具的娃娃清晰映入眼帘,同时出现的还有三支试剂。
冰冷的试管落入手中,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你还在犹豫什么?”
深吸一口气,他颤抖着手将冰冷的瓶身握紧,而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雾中的影子一点点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这个场景发生在学校,乃至雾都的每一处。
雾鬼们倾巢出动,和早已失望站队的人类站在一起,向仍有疑虑的人们宣讲。
同一时间,气象局内部同样陷入短暂的混乱。
灯塔相关由最高层办公室牢牢掌握,哪怕在内部也从未公布。而现在,它以最惨烈的方式被揭露,引起动荡。
气象局最高层办公室大门被推开,陈理快步走进,看向尽头背对站在窗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