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那一瞬间,对上了那双亮起的细线,连挣扎都没有,溃散在了阴影外的灯光下。
“地方不怎么样,衣服也……”
木析榆轻啧一声,遗憾看着身下人已经乱七八糟的衣服。搭在散乱衣摆下,小腹下方位置的手指却有意无意轻点,在逐渐难以抑制的颤栗和崩溃的喘息中,慢悠悠的询问:“不过看你的情况,需要我帮忙吗?”
恶劣的性子暴露无遗,昭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从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烧灼中勉强回神,用尽力气把嘴上那只手移开,才在罪魁祸首欣赏他狼狈的眼神中,嘶哑着声音,吐出一个字:“……滚!”
当两个人再次恢复基本人形,已经靠在了窗边。
每次这种时候,昭皙的衣服都一片狼藉。
“一点放任就开始得寸进尺。”
把被扯开大半的扣子系上,他压着火气讥讽:“谎话也好,恶意也是,一旦开闸就会逐渐失控,这算是你们的本性?”
他这话实在是没带什么好气,可惜木析榆转动着耳廓上卡的相当死的钉饰,相当遗憾:“是啊,雾鬼能有什么好东西。”
“跟了亲妈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精神状态更好了。”木析榆伸手把暗红色的衬衫下摆塞入,手却依然不老实:“确定不用帮忙?你这条裤子……这么出去不会太舒服吧?”
昭皙面无表情,他没从这句话里听出关心,只感觉到了不怀好意。
四目相对,罪魁祸首眨了眨眼,非常会看脸色地把手抽回,退回原位:“黑红搭配还挺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了。”
“我得提醒你,想干涉我的衣柜,你现在的身份还远远不够格。”昭皙扯唇:
“是吧,隐瞒身份的叛逃雾鬼。”
“那也没办法,当初还是你把我打包塞进净场的。”木析榆丝毫不慌,甚至把锅推了回去:“当初要人的时候就差把我强绑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