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也只能耐下性子等待。不过好在,在场几乎聚集了大半雾都的人脉,这些生意人或名流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很快整理好状态,三三两两投入到其他交谈中去。
宴会厅的灯光专门调试过,金灿灿的明亮灯光和诱人的酒水餐食,很容易调动现场气氛。
只不过木析榆一如既往的兴致缺缺,扫过大厅中这些对危险一无所知,还沉浸在谈笑和生意中的人们,他端起一支香槟杯,一边往边缘走一边拿出手机,在看见空荡荡的消息栏后,轻皱了下眉头。
走到尽头角落被窗帘挡住灯光的地方,他站在阴影中思索片刻,打开其中一个聊天框正准备发消息时,忽然听到了几乎只隔着几步距离靠近的脚步声。
回头的瞬间,脚步声似乎察觉到被发现,忽然加快。
下一刻,一只手从幕帘后猛然伸出,一把捂住木析榆的嘴,然后在他微怔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死死按进角落。
压住大半张脸的力度很重,没有留情的意思,由于没有挣动,惯性的后仰让他被轻易撂倒在墙边狭小的夹脚,紧接着,被一条曲起的腿抵住腹部。
忽然的失重让木析榆眯了下眼,才看清眼前背对着窗帘缝隙透出的那一丝光亮的人影。
他垂着眼,半阖的眼底是看不出情绪的冷漠,感受到捂住嘴的力度放轻,木析榆带着故作诧异的一个昭字刚刚出口,就被加重的力道堵了回去。
说话被禁止,木析榆眨了眨眼,相当识相地放弃了。他摸不准昭皙准备干什么,就只能下意识用眼神扫过眼前这个人。
难得的,昭皙今天的西装下搭了一身酒红色的衬衫,一颗扣子没系的领口处,隐约可以看见锁骨的轮廓。
红色的衬衫让他的皮肤在黑暗里也显得很白,目光顺着锁骨向上,木析榆能看到脖颈经络绷紧的流畅轮廓,以及那张在难得的色彩中相当好看的脸。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