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门前怎么不敲门?有没有礼貌?”
“我觉得你的要求对一个俘虏来说有点奢侈了。”对此,木析榆慢悠悠地把门从身后带上,也没看陈玉明的佯装镇定的背影,拉开椅子后,哦了一声:
“你不会觉得自己和昭皙有点交情,就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这句话明显戳穿了陈玉明的小算盘,他目光飘忽,从跨坐在椅子上,撑着椅背的木析榆四周扫过,就是不看他。
“怎,怎么会?”陈玉明顶着那人等着看戏似的笑,硬着头皮辩驳:“我是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微长的白发没能掩盖那张在荧幕上依旧优越的脸,他好奇笑着,却带来了浓重的危险感:
“连我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种人了,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靠装疯卖傻地从我这活着走出去?”
“至于昭皙……”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他看着手里的硬币,任由它从手中坠落。
入侵的力量迅速将房间侵占并同化,木析榆封锁了这里,才静静抬眼:“我愿意在他面前装得无害,因为他会对我心软,所以我不介意用示弱一点点撬开他锋利的壳,换来他的让步。”
“但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伴随着硬币敲击椅背的咔嗒声,那双和雾几乎同色的眼睛亮起细微的线。那是警示也是某种前兆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没错,为了不让他太生气,我不会让你彻底死在这。”在陈玉明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中,他眯着眼笑了:
“雾鬼不想让什么人死的时候,方法比你想象中要多,只不过我可能没法保证到了那时,你还是你。”
气氛随着这句不出玩笑还是真情实感的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陈玉明看着他,甚至不自觉后退半步,直到被身后的硬床板绊了一下,摔了个屁股开花,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