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哪怕一次次复生,完好的器官越来越少,活得越来越短,也没变过。
大概再有个两三次,这人估计睁眼就是个植物人,喘两口气就喘没了,到时候也不用一天到晚扒着自己不放,当跟屁虫了。
听着都惨。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也不重要。
“那位总局握着雾都真正的秘密,我没找到那个答案,所以只能告诉你我看到的。”
雾在翻涌,时引终于反手握住在沉默中逐渐惶惶不安的孩子,朝木析榆吊儿郎当地笑:
“场面有点血腥,你应该不晕血吧?”
木析榆懒得搭理这个没话找茬的,踏入逐渐平息的浓雾。
浓雾之后又是浓雾,木析榆站在湿冷浓重的雾中,仰头就看到了双子塔大楼的光芒。
雾都的灯光终日不灭,为雾中的人指引方向。
这句话又一次映入脑海,可这一次,木析榆看着地上那些跌坐在地,浑身血迹,捂着头哭泣挣扎的人们,居然不知道它究竟指引着谁的前路。
雾鬼占领了这座城市。
木析榆走在两侧高楼间的小路,绕过一块碎石却又踩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下意识低头,他看到了一块不成形状的蛋糕。
不远处传来了响动,木析榆侧头看过去,一个男孩从雾中走了出来,他看不到木析榆,但看到了地上的蛋糕。
他走过来,灰白的眼睛一点点从最初的漠然变得生动,当他真正半跪在蛋糕店前,用手指沾着一块奶油放进嘴里后,眼中的喜悦和餍足一闪而过,紧接着,变为了无措的哭嚎。
脚步声逐渐清晰,一个人影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那是一个年轻人,他的脚步急促,在看到跪坐在地哭泣的人时,彻底压抑不住恐慌:“你怎么自己在这,妈妈呢?” 虽然他在问,可当眼前的孩子一把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