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轻飘飘的声音宛若落叶,却让木析榆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身穿华服,依旧涂抹着浓妆的雾鬼随着翻涌的雾来到了他的身后。它的一只手按住木析榆的肩膀,大半身形却散在涌动的雾中,从高处向下,看向眼前人的目光中,却藏着怜悯和悲哀。
昭皙脸色微变,长刀几乎在瞬间指向雾中的身影。
可它只是看了眼漆黑的刀身,便垂下双眼,在身形被斩断的瞬间,在木析榆耳边,留下一声轻叹:
“你还是不明白。”
浓雾翻涌,在极近距离被捂住口鼻木析榆却没感觉到它的攻击性,只听见了无数痛苦而悲戚的呜咽。
摇晃的灯笼摔落在地,他下意识抬头,惊愕地看见了雾鬼眼中滴落又散去的泪珠。
“你想留住一个人类吗?”它问。
木析榆没有回答,雾鬼却已经轻轻闭上眼睛:“可你知道吗?人类脆弱却又心狠,一不小心就会像沙一样流走,所以才必须困在最安全的瓶子里。”
“既然不明白,就去看看吧。”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响指忽然在雾中响起。 这一刻,木析榆看着眼前的雾鬼不可置信般猛然回头,紧接着,它漂浮的身影像被定格在原地,紧接着,被无形的橡皮擦强行擦去。
眼睁睁看着身穿戏服的身影从雾中消散的那一刹那,木析榆听到了脚步声。
他猛然回头,在看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时,瞳孔微缩。
时引依旧穿着他那身旧西装,手里牵着那个亦步亦趋的幼小孩童。
它在木析榆面前站定,注意到对方在短暂惊愕后意识到什么,皱眉警惕的目光后,悠悠叹气:“我一直不喜欢这个唱戏的,人是它主动吃得,吃完后又一天到晚唱那些破事。”
“哦,还有你那个心眼子上长了个人的亲妈。”时引冷笑一声,暴露完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