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有什么东西进入他的身体,保住了一命,要不要牺牲掉]
[不用]
[可是!]
[a的事是个意外,但也是新的筹码。既然他都这么努力,那就留下吧]
[但006的状态很危险]
[没关系,他想活]
昭皙听到那道明明带笑,却让人遍体生寒的苍老声音:
[虽然来自一位险些成王的雾鬼,但无论如何也只剩下碎片。精神类的高位精神力,虽然是折磨,但也是你的机会]
[你会活下来的,对吗?如果你真的足够恨]
就像他说的,昭皙活下来了。
不甘和愤怒共同支撑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以一种让人不可置信的意志力,强行镇压了那只被困雾鬼,从此和它共生。 而也在那一天,在谁也没能料到的情况下,这个刚刚苏醒,几乎是从鬼门关走出的苍白少年,握着那把通体漆黑的刀,以一种直接而血腥的方式,杀出了气象局。
无人敢拦。
时隔七年,踏出气象局大门的那天,昭皙满身鲜血,却下意识仰头。
可他没能看到太阳,只看到了遮蔽天空的浓雾。
他似乎总是缺少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