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在这一点说下去,昭皙平静抬眼:“更何况,你也根本没这么好心。”
“专门跑到我这演一个善解人意的好母亲,怎么,亲儿子不够你演的?”他轻嗤一声,抬起的浅色瞳孔里藏着讥讽:
“还是说,你察觉到自己无法彻底掌控他,想用我作为筹码?”
这一刻,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艾·芙戈抬了下眼,昭皙注意到她唇边的笑意淡了。
“少白费口舌了。”他漠然开口:
“我不给人当软肋。”
“如果有一天他亲自向我出手,并且成功了,那么我的意见也没这么重要。但在此之前……我不可能毫无反抗地答应成为笼子里的观赏物。”昭皙的手指摸过手腕处丑陋的疤痕,冰冷的语调带着难以忽视的攻击性:
“在獠牙崩断之前,你最好警惕……别被狼咬断喉咙。”
呼出一口气,艾·芙戈终于放下茶杯,缓缓垂眸。
“何必。”她说:“我其实并不认为妥协的结果会比留在气象局更差,只不过你的心理上不愿意接受而已。”
“当你了解得越多,就越能明白人类从不把竞争者当成同类,特别是在生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