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语调让麦卡顿的头皮瞬间发麻。
但他一个字都没说,起身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打了个哆嗦,猛地松了口气。
平复着依旧颤栗的身体,麦卡顿不由得想起了慕枫和那个白发的年轻人。
当真正站在一位王面前,你才能真正体会那种无力挣扎的恐惧,在它们面前,绝大多数人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心,因为仅仅面对面,不可撼动的绝望就足够将一个人压垮。
慕枫却在这种东西面前,险些杀了它。
而那个本不该诞生的年轻人,虽然至今蛰伏,可同样带着毫不掩盖的杀心。
不知为什么,麦卡顿忽然又想起了气象局最高处的那位总局,那个将家族卷入洪流,让他们怨恨却又畏惧至今的人。
“雾都……”长久的沉默后,麦卡顿在落入耳中的痛苦哀嚎声中起身,唇边溢出许些讥讽:
“可悲的伪善。”
“你确定这些观众真能欣赏你们王的艺术?”
仗着雾浓别人看不清他那张时不时在电视上刷新的脸,木析榆靠着拱门边的石柱,目送这几个互相挤在一起,一副随时要晕过去人,充满质疑。
虽然被拖来帮忙,但木析榆主打一个人在心免谈,往那一站动后动没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监工的。
“观众会喜欢。”
雾鬼的心情很不错,倒是没纠结他的大爷做派:“王的戏是最好的!”
又是车轱辘话,木析榆算知道自己套不出来什么了,因此没再开口。
这些“观众”来时间点并不统一,但无一例外都是扎堆挤在一起,一看就是在小道外面徘徊着等人壮胆,实在拖不下去了才一块进。
但也有例外。
其中至少有三个人的表现特殊,差不多可以确定是异能者,区别只是被没被官方收编。
等了大半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