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一直等他呆滞的离开,御天才面色古怪的扫过昭皙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明显变化的脸。
“这么能忍,他们不会把你的痛觉神经摘掉了吧?”
昭皙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笑了:“就算他们想摘也不可能先摘我的。”
说完,他顿了一下,紧接着在御天警铃大作的不好预感下淡然转身:
“毕竟御天组长当年因为做了个阑尾手术,就让气象局连夜增加隔音设施的光荣事迹,到现在还是和新人增进关系的谈资。”
御天:“……”
猝不及防听到黑历史人尽皆知,甚至口口相传的噩耗,御天觉得自己要碎了,不可置信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时候我刚来气象局,只有十六岁!十六岁怕疼怎么了,谁还没有个青涩稚嫩的过去!?”
“而且我一直怀疑做手术那个煞笔的技术就是不行!”
“哦,硬要说确实也没什么。”面对某人气急败坏的破防声,昭皙脚步微顿,似笑非笑地转头:
“但气象局连夜加了隔音设备。”
御天:“……”
“当然,你抱着枕头哭的照片其实也不算什么黑历史。”昭皙点起烟,在薄雾后勾唇:“青涩稚嫩的过去嘛,年轻的小姑娘们很喜欢。”
御天:“……”
这一刻,堂堂气象局第三组组长,光芒甚至足以驱逐浓雾的御天双眼无神,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这一刻居然显得摇摇欲坠。
而站在旁边听了个全程的副手忍不住捂脸,问得真心实意:“你到底惹他干什么?”
御天:“……”
深切明白了一回什么叫祸从口出,但眼下面对外敌,他也只能把打碎了的牙往肚里咽。并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一直看这个人不顺眼的原因。
而罪魁祸首压根没管他的心路历程,已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