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人存在感情,有时候就是一种无解的惩罚,逝者已逝,任何的思念都无济于事。
但是,考虑到段信然换到新环境会不适应,仍是提出了异议,于是这事就搁置了,过段时间再议。
段步周留段信然住了几天,在一个比较有空的日子把人给送回去。
没想到纪维也在,段步周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摆明了不太待见,段波鸿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眼花了,在桌上有意无意念叨着家和万事兴,兄弟是手足之类的话。
他装糊涂,没有接话。
段波鸿随后把他叫到书房里去,再次说起装修的事,见他不同意,又见缝插针地敲打他:“人有时候不能做太绝,你们年轻人心性大,说好听点,眼里容不得沙子,往难听里说,就是自大,就说制片人李原那事,把钱要回来就是了,还搞出那么大阵仗,别人怎么看你?”
段步周不甚在意,说:“他们是要看着点,免得又步了李原的后尘。”
段波鸿越发管不住他,心里叹息着,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去了。
段步周在老宅子里吃了中午饭,饭后打算找些玩意消遣,索性去打室内高尔夫,谁知纪维听了也有兴趣,提出一起。
他随便他,进去后,两人话都不多说,直接打。
一个娱乐消遣的游戏玩成了竞技赛。
纪维不想僵持下去,有意同他谈事,寻了个机会开口:“生意场上,敌人越少越好,身边人越多越好,大哥,你说是不是。” 段步周还是第一次见纪维自认是他身边人的,除了血缘上有点关系,他们都见不过几次面,远谈不上熟络亲近。
他哼笑两声,道:“任何人的可靠程度都不如自己,以及拿钱办事员工律师。”
纪维被这么一反驳,脸上无光,强忍着热脸贴屁股,说了几句拍马屁的话后,终于演不下去了,得意道:“我爸有意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