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在家里。”
“不可能是情趣衣服。”陶知南夺过,简单辨认了下,一边拿手机查资料,一边确认这些衣服是怎么穿的。
段步周哼笑了两声,踩油门驰离这地方,他问她有没有要去的,她忙着查这衣服,不甚在意,说:“就开远一点就行,也别太远,我等会还要回去训练。”
段步周说:“压力别太大,你一个业余选手,输给爱好唱歌的也光彩,就当做是放松。”
陶知南斜他一眼,段步周道:“后面你还要进组演戏,行程有冲突,不可能走到公演阶段的。”
她不得劲,妄想着:“如果我拿到名额再放弃公演,对我更有利。”
所有人都知道,主动放弃跟被迫弃赛还是有区别的。
段步周实话说:“你想潇洒可以,但估计有点难度,其他人不是吃素的,能开全麦唱跳的艺人不少。”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莫名变得暧昧起来:“你的肺活力我还是知道。”
陶知南沉默着,想反驳又不想接他语焉不详的话。
转眼见前方有个空地,让他停车。说自己已经知道衣服怎么穿的了,她给他讲讲。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厕所都没有,你让我裸奔吗?”
陶知南说:“没让你换衣服,你想什么去了。”
话虽如此,段步周还是把车拐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是一个废弃的露营地,他把车往里开,停在荒凉又杂草丛生的空地。
现在是临近傍晚,但天色已经不大亮了,冬天,太阳总是急着下山,再过一会,天地间估计就一片昏暗了。
段步周遥望着远处的山峦,不知道想什么。
陶知南一心在礼物上,车一停,拿出衣服,直接往他身上一层又一层地披去,给他讲解。
遮身主要是靠那件长袍,至于那个半透明黑纱是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