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陶知南,是不是?”
陶知南的目光从女人脸上移到男人脸上,看了几秒,恍然意识到男的脸庞有几分相熟。
她隐隐猜到来者是谁,然而还是有些迟疑不敢确定。
“你以为装糊涂我就认不出你了吗?”中年妇女勇气渐长,语气中的不善愈发明显。
陶知南终于确定了,但也更加茫然:“阿姨,你们是何桃的父母吗?”
何父拿出手机举起,何母回头,冲老伴重重一拍手,脸上揪心又痛苦:“我女儿是替她朋友死的啊!!!”
陶知南一听,还以为这短时间内何桃的伤情有了变化,心头一重:“何桃……怎么了?”
何母瞪向她:“都躺在icu里了,医生说基本没有生还的奇迹,你说怎么了?还问我!”
陶知南心情七上八下,渐渐的,有些明白过来了,这对父母估计是听信了网上所说的,把怒气发泄到她身上。
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就要解释:“阿姨叔叔,你们冷静一下,何桃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难过,但是事情不是网上所传的那样——” “我的女儿啊!”何母一声嚎叫打断了她,压根听不进她的安抚。
陶知南终于瞧出了不对劲,不得已,先闭上了嘴不说话,一时之间,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恰好这时,陈禾从后头追上,气都没喘顺,便拦住了激动的何父何母,“伯父伯母,你们住哪里?我给你们安排一下,何桃的事慢慢再说。”
他说着,余光给她眼神,示意她先走。
而本来在附近等待的助理也过来,拉着她离开,免得真闹出事了。
陶知南稀里糊涂出了医院,被今天这一出都搞懵了,都不知道何桃父母什么意思。
她跟助理去看新的出租屋,没什么心情挑选,见地理位置房间大小合适就签下了合同。
助理问她要不要安排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