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饭桌上都安静点。妈妈点了点桌子:妈妈明天出差,在学校好好上课,回家不要吵架,听到没?
:好——哥妹秒切纯良脸,异口同声答得乖巧。
说好明天出差,晚餐还没吃完,妈妈就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叫走,门一关,刚才插科打诨好不热闹的场面瞬间陷入死寂,哥妹坐在餐桌两头对望一眼,又不咸不淡地移开视线。
妹拿来保鲜膜罩好剩菜放到冰箱,哥收拾空碗筷去厨房洗碗,哗哗的流水声掩盖身后妹的脚步,但哥还是后脑勺长眼般毫不犹豫地发问:有事吗?
妹抱着胳膊:什么有事没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哥转头,举起湿淋淋的橡胶手套,妹下意识后退半步:别想甩我一身水啊!我不会再中招了!
哥笑了一下:再?
妹哼了一声,转身回客厅切换夜灯,打开电视,披上毯子窝在沙发角落。
毛毯卷住一个人后还有好长一段剩余,妹挥手把边角朝沙发另一侧抖过去,视线尽头出现一只修长的手,捏住被角,自然而然地掀开、盖好,最后靠在了她的身边。
电视斑斓的光映在两人的侧脸,什么都不必说,仅仅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张面孔,许多事就不言则明。
:自来熟,别靠我这么近。妹不甘心地瞪着他,依然嘴硬道。
哥注视着亮光穿过睫毛在她眼下投出清晰分明的阴影,忽闪着,掩盖眼中不安的明灭。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亲昵得仿佛这样的举动已经无法用次数衡量。
:没关系的,不需要不安,重要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失去,生活会永远继续下去。
妹抽了抽鼻子,仍由他在头顶抚摸: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也不记得我是谁啊?
哥笑了,不是温和安抚式的微笑,而是颇为欠揍的嚣张,他清了清嗓,煞有介事:下午我问过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