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性别、年龄都无关,我们俩一视同仁。
当年高考填志愿谁也没干涉,哥只是根据我的想法整理了详尽的材料,做参考时,我又一次意识到,因为早出生一年,我的人生一路往前,他其实一直默默在做我的领路人。
但是我不好意思跟他说谢谢,一次次插科打诨地,事情就过了。
这种时候我就很无奈自己的性格,但看着哥和我如出一辙的冷淡眉眼,我又好笑地咬牙切齿,算了,活该他没有一个活泼体贴的妹妹,哥哥是什么样,妹妹就是什么样,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外人看来我们大概是那种不太熟的兄妹,上学起就分不到一个学校,小学时他离得更近,但因为一起接送,他得和我一个时间起床,但往往是我在赖床,他就洗漱好坐在我的椅子上转来转去,碎碎念着:你要迟到了,你要迟到了——
然后我就真迟到了,站在门口打报告,老师挥手让我进班:你哥又起晚了?
我努力绷着脸沉重:嗯,对不起老师,下次我一定早点把他喊起来。
直到家长会老师叮嘱我妈让哥早上起早点,谎言才不攻自破,我当时茫然不觉,第二天起床发现我哥还躺在床上闭着眼,急得掀他被子,才发现他原来穿戴整齐好,难得笑得夸张:不是说你哥早上起不来害你迟到吗?对不起哦。
我拽着他的手拼命往外拖:我错了,我错了!赶紧的!
但正如迟到这种小事,儿时我对我哥的诋毁向来张口就来,同学们心目中我哥的形象早已扭曲得不似人形,只有亲密好友知道真相如何,来我家作客时总想借机敲诈我:你妹妹在学校说你——
我拼命捂住朋友的嘴,屈辱答应她的不平等条约。
初中那阵,我飞快地懂事,而我哥迎来了叛逆期,沉默,并且犟。
我们依然不在一个学校,但还算顺路,我坐他的电动车去学校。我早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