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我自己不敢睡,沈青儿又回家了,所以我来你这儿蹭一晚。”
“我睡床,你打地铺行么?”
“什么?”权君昊挑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深更半夜跑到我房间来,还想让我打地铺?”
“那你总不好让我一个女孩子打地铺吧。”陶夭夭红着脸,觉得自己这波操作实在太不要脸了。
可被吓死和丢脸之间,她觉得自己还能更不要脸一点。
小菇凉拎着自己的紫色兔兔玩偶,硬是顶着权君昊快要冻死人的视线踱步进了卧室,她往床上一钻,很是熟练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小团。
“陶夭夭?”
权君昊冷眸挑眉,他从没想过一个女孩子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你主动往一个男人床上躺,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
“我是纯洁的,我绝对没有馋你身子。”陶夭夭从被子里举起一只小手,眼神却有点不受控制地看向男人胸膛。
退休之前,他们有时候执行任务需要变装,她倒是有幸看过几次他换装,胸肌、腹肌什么的,她都是一块一块数过的,堪称完美。
只可惜这神明估计上过男德班,每次换下装的时候都用衣服挡住摄像头,她什么也看不到。
但镜头看见的身材和现实里还是不一样的,镜头是通过权君昊的视角看,那时候感觉还不太明显,现实里却……真挺不错的哈。
在权君昊身旁,所有恐怖不由自主消失,陶夭夭一点都不怕了,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用眼神吃某个神明大佬的豆腐。
她以为自己还是坐在电脑前,可以肆无忌惮的看权君昊,视线根本就没掩饰过,可忘了他现在也能看到她。
“呵。”
男人气笑了。
他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拎了起来,就要把人扔出门外。
陶夭夭死命抱着被子,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