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专门设了储藏室,还摆了个半人高的保险柜在门后,专门用来储存贵重物品,由换宿的人轮流负责。
林欣慧清楚地记得,那是2011年的3月,寒潮来袭的一个下午。那天由她负责看管行李储藏室和进行退房登记。
午休的时候丹尼尔约她打网球,她本来不想去的,但他说不用去网球场,他们在后院拉了个网,可以在那打。
丹尼尔是胡瑟斯打工时认识的好友,趁春假从但尼丁过来看他,这两天都住在这。
林欣惠心动了。
她很少被男生主动邀请,像丹尼尔这种帅气的“标准”白男,更是很少会主动约会亚洲女生。她说服自己:刚好今天青旅都没什么人,打工的打工,度假的度假,后院到前台不过5分钟,有什么需要她再赶过来就行了。
那时候她掏出钥匙正要锁门,却被丹尼尔拉着往后院跑,手被牵着,眼被望着,一时间头昏脑涨,差点丢了钥匙。
打了快两个小时的球,正当林欣慧舒展着躺倒在储藏室的沙发上时,眼神不经意扫过门后——
全身的血液倏然退去,又骤然上涌。
整个房间包括自己都成了虚焦,只有镜头中央一扇打开的保险柜门。
和门前地上敞开的一个纸箱。
纸箱一角像是被雨淋过,皱皱巴巴,隐约还能辨认出邮戳和几个英文字母:d.a.i.s.y,是个人名——黛西或雏菊。
箱子里翻涌而出的白报纸间躺着一只破碎的红碗。
美人祭,铜红釉,昂贵的瓷器——林欣慧认得这个茶盏。价值10万?还是100万?一周之前市南把它存进了保险柜,当时她也在。
「“这是景德镇窑的美人祭,不比越窑的秘色瓷差。美人祭又叫祭红,很难烧的,釉料、温度火候、温差,每一样都很关键。民国时期一个小印泥盒就要80大洋呢,都可以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