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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别舔,别舔了……”
昼明充耳不闻,淫水被大口吃进肚里,唇瓣把脆弱的嫩肉抿的发麻发烫,他专心含住小阴蒂用牙齿轻磨,又把舌头顶进蜜穴内采取花蜜。
陷入情欲的感觉就像飘在云端里踏不到实处,捧米晕晕乎乎的被他舔得失神,呆滞地张着嘴巴流口水。
直到积压的快感化作利剑刺入头颅,蜜穴挤压着昼明搅弄的舌头,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哆嗦着流着泪高潮了。
“唔唔…啊……”
捧米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回过神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确信那种甜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可昼明并没有放过她,还在痉挛的小穴再次被舌头入侵,胡乱舔蹭着体内的肉壁并模仿性器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捂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捧米无发思考,绷紧身子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中。
高潮后的乏力来得迅速,她往前扑着要摔倒,差一点头就要碰到床头时,昼明臂力惊人,从正面单手扒住她的肩头维持平衡。
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怀孕的捧米有一定危险性,昼明小心翼翼放平捧米让她侧躺在床上,还贴心在她肚子下垫了一个方形小枕头。
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昼明一脸担忧:“还好吗?”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捧米浑身冒着细汗还沉浸在失控的余韵中,大腿内侧泛起的一层薄汗通通蹭在昼明脸上后被他不在意的抹掉。
汗水打湿昼明的脸,有种直白的暧昧感,捧米推了推他凑到眼前的脸,一句话说不上来,胸口起伏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昼明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暗骂自己太心急,孕期性生活有益生产,但过度的情事弊大于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他不敢拿捧米的身体赌。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