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昼明怀里退出来,捧米气急败坏,捡起地上月亮型的孕妇枕打他。可能侧躺限制了她的动作,捧米翻身坐在昼明的腹肌上,把枕头压在他脸上叫嚷着要杀了他。
多数时候,昼明都是稳住她的身体,让捧米放肆地在他的身上玩闹般‘殴打’他。
他向来不会躲,因为昼明把这当成一种夫妻情趣。
打闹过后,捧米停了动作,心里的那点伤心难过不翼而飞。胸腔起伏几下,她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居高临下坐在昼明胸口处。
“我恨死你了!”
她软声软气地发小脾气。
昼明看着她的眼睛,手不安分地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缓慢又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他用捧米一贯的语气说:“又恨我了?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会伤心的呀。”
捧米按住他的手,咕哝一句:“你想得美!”
昼明侧过脸,轻笑出声。
随即,在捧米说话时他抬眼看向天花板,屏住呼吸不去闻鼻尖萦绕的苦柑橘味。
也尽量避免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捧米有些生气他的态度,压下身子捧着他的脸对视,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在给你讲事情呢,你听到没有?”
“嗯,你说。”昼明眼神飘到别处,就是不去看她。
“你看着我!”
掐着昼明的脖子摇晃几下,捧米与他对视,在他暧昧不明的眼神中后知后觉这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坐在他身上后,睡裙的裙边折迭起来堆在捧米的大腿上,滑腻的腿肉在一盏昏暗的夜灯下也白得晃眼。
最重要的是,她洗完澡并没有穿内衣内裤。
咽了咽口水,她捂住昼明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变态?”
昼明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手指从肚子上往下探,摸上她光